都不得好。
“总得找点儿药吃吧。”简抑哑着嗓子说,“还得吃饭,饿一晚上了。”
俞扬不动弹:“床头柜子里有药,饭你就点外卖。”
“顺带给你弄一份?”简抑明知故问。
那团球动了动,大概是点一点头:“嗯,给我点份青菜粥就好了。”
“谢谢。”
非常讲礼貌。
简抑失笑:“也是,你手机都进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球又不动弹了,俞扬又在装死。
毕竟他手机是怎么进水的……昨晚的记忆都不愿再想。
让它留在昨天吧。
简抑不习惯伺候人。
何况他自己也病得怏怏。
但俞扬似乎比他病得更严重,整个人都处在半迷糊的状态。
递药过去,嘎嘣嘎嘣地嚼。
递水过去,咕噜咕噜地喝。
末了苦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真稀奇。
简抑为此打起了精神,换上俞扬的外衣外裤,就准备下楼拿外卖。
不伺候人,只是他再不支棱起来,他们俩估计得横死在一张床上,到时候没谁能为他们辩护:他们真的没有特殊的关系。
生同衾,死同穴,浪漫悲壮到令人不适。
简抑觉得自己也迷糊,上下楼的时候脚步在飘。
俞扬的衣服是一片云,带着柠檬洗涤剂的芬芳,他想他还不至于鼻塞,竟然还能闻到洗涤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