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亦舟并不打算包扎的,毕竟只是小伤,只是如今看,他要是不包扎,这个小鬼今天晚上恐怕眼睛会一直盯着他。

沈亦舟叹了一口气,他无奈地拿着纱布,在自己伤口处随意擦了几下,刚想要包上,顾渊手挡住了他,漆黑的目光注视着他。

“怎么了?”沈亦舟疑惑的看着他。

顾渊却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样子,垂着眸看不清神情,抬手抓起了沈亦舟的手指。

沈亦舟开玩笑一般说:“小鬼还会处理伤口?”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刻,他看到顾渊看了他一眼,接着就把手指放在嘴里。

沈亦舟身子瞬间一僵,直到顾渊松开,这才回神。他看着顾渊,声音不大不小,温沉道:“这是在干什么?”

顾渊抬眸看向他,声音很是平静地说:“这样就不疼了。”

沈亦舟觉得顾渊地似乎和刚才有些不一样,看向他的时候,目光似乎比以往深沉了许多。

沈亦舟皱眉,有些怀疑的看向顾渊。

顾渊将一旁的纱布拿了过来,眼神干净清澈地说:“我听别人说的,哥哥现在还疼吗?”

一声哥哥,让沈亦舟瞬间从疑惑中出来。

他笑了,轻摸了一下顾渊的发顶说:“这是哪里听来的谬论?好了,我没事,不疼了不用担心。”

沈亦舟将自己的手指在顾渊手中拿了出来。

低头看的时候,上面的血迹没有了,冰凉的刺痛感也消失了。

他不由的思索起来,难道还真的管用?这是什么道理。

可这……违反科学常识。

不过……他都穿书了,竟然还在纠结生活常识。

沈亦舟哑然失笑。

就在这时,他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了一下。

沈亦舟抬头看向顾渊,问道:“怎么了?可是还想吃糖葫芦?”

糖葫芦这小崽子吃的精光,留下一个光秃秃的杆。

“今日不能再吃了,”沈亦舟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吃多了对牙齿不好,明日哥哥再给你买。”

这话说完,他发现顾渊沉默了一下,脸上带了一丝一言难尽地表情。

沈亦舟借着灯火,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只是睁眼再看的时候,顾渊眼睛依旧清澈的看着他。

好像刚才那一切是灯火眼光下,光影混乱产生地错觉。

顾渊揉了揉眼睛看着沈亦舟说:“哥哥,我困了。”

沈亦舟恍然大悟,今日在外面呆了大半天,又走丢了,肯定会劳累,他起身,牵着顾渊地手温声道:“走,回去睡觉?”

顾渊却脚步不动。

沈亦舟疑惑的回头看他,顾渊依旧不动,半晌才低下头,小声说:“身上脏,会弄脏被子。”

“不脏。”沈亦舟又一次更白说,“渊儿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小孩。”

然而,对方还是不动,也不说话,十分倔强。

沈亦舟没了法子,有些无奈的看着他,试探地问:“那哥哥带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