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询问,两个字,萧逆却从中提出诧异和惊奇。
萧逆微微一顿,问:“很容易吗?”
司笙耸肩,轻描淡写道:“不难。”
“……”
萧逆有些恍惚。
司笙口中的“不难”,易诗词整整研究了五年,最终的成果还是半成品。
“喏。”
手一抬,司笙倏然将书扔过来。
萧逆下意识伸手接过,回过神。
司笙说:“她的书太杂太乱,没什么用,这本比较基础,你可以看看。”
低头看了眼书籍,萧逆再一次抬头时,司笙已经步入书房,他视野里只留有一瞬残影。
书房门口有风,她的发丝被撩起,在身后飞扬,侧脸落在柔软的光里,凌厉张扬被削减,那一眼,看起来有些温柔。
半晌。
萧逆垂下眼帘,掂了掂手中颇有年头的书,翻看,密密麻麻的笔记映入眼帘,惊得他眉头一挑。
跟易诗词的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城川医院。
司笙没有去住院部,先找易中正的主治医生聊了半个小时,才去易中正新搬去的病房。
她安排了易中正和王爷爷住在一起。
不过,这也是她第一次来。
走在走廊上,司笙顺着病房门牌号一路找,门牌号还没找到,就见到某间病房外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十出头的女生,不算高,穿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笨重得像一只企鹅。
手里提着几个袋子,此刻正虚趴在病房门口,偶尔踮起脚,偶尔蹲下身,透过空隙往里面瞧,眼珠子怕是都跟门框贴一起了。
“瞧到什么了?”
头顶飘下来好听的询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