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懂事起,易诗词就是家庭主妇,唯一能跟“工作”挂上边的,大抵是她画的那些图纸。

父亲收入虽不算高,但一个人也可养活全家,任由易诗词做自己想做的事。

“嫁给你爸之前,她怎么生活的?”司笙问。

萧逆:“不知道。”

他没问过。

“……”

面对一问三不知的萧逆,司笙默然地盯了三秒,扫兴地往书房走。

“哎。”

萧逆叫住她。

司笙止步,眉心微蹙,回身看过来。

瞳仁里折射碎光,萧逆沉静地望着她,问:“你想问什么?”

司笙淡淡道:“随便问问。”

唇角线条绷直,冷白的光罩下来,衬得萧逆有些清冷。

尔后,他又道:“她喜欢机关术,大学学的室内设计。我爸说,她一直想将机关术和室内设计结合在一起。”

“哦?”

司笙觉得有意思,饶有兴致地扬眉,“她成功了吗?”

“……没有。”

父亲在世时,常说,等易诗词设计好图纸,他们就按照她的图纸来装修。

做成她喜欢的模样。

后来,父亲去世,易诗词就再不研究了。

易诗词还是会伏案画图纸,可是,她研究的再也不是室内装修,而是以萧逆现在的水平看不懂的东西。

那些图纸里,他唯一能看懂的一幅图是——

一座桥。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