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反问:“他怒不怒跟我有什么关系?”
“万一楚馥……”
“没关系。”白术安慰他,“哪怕他再生气,也会给楚馥留一口气。他对楚馥怎样,我们还回来了就行。再说,他暴打楚馥一顿,正好解气,不是吗?”
牧云河:“……”不,我没有,我不是,别瞎搞。
作为一个和平爱好者,牧云河虽然去监狱经历过洗礼,但想要一时半会儿迅速接受白术的行为方式……还是有点困难。
他想不通。
明明很正经一事儿,怎么到白术这里,就跟玩儿似的,一出一出的,整得跟恶作剧一样。
这可是一不留神就会丢掉小命的事啊。
这时,顾野走过来,给白术扔了一个洗好的苹果:“你想什么时候过去?”
白术捞住,咬了一口,琢磨片刻后才说:“晚一点吧。”
广播持续了半个小时。
这是顾野设置的。
他入侵了广播站的系统,循环播放白术录好的这段话,时间为半个小时。
广播播放期间,广播站应该急疯了,可是他们没配备技术专家,拿这事束手无策,最终竟是没怎么挣扎,任由广播播放了。
广播结束后,牧云河、顾野、白术三人一起出门。
但是,他们没有直接去酒吧。
他们找了市里一家口碑不错的饭馆,先花俩小时吃了一顿,直至九点左右,才慢悠悠地开着往酒吧赶。
牧云河没经验,有点担心:“他要等得不耐烦,走了怎么办?”
白术说:“不会。”
“为什么?”
“现在是他在等我们,而不是我们等他。”白术不紧不慢地扭动着手腕,“他会等的。”
牧云河沉默,持保留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