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整。

“民风淳朴”的a城里,被夕阳晚霞泼了一层橘红,巷口有学生在打架,酒吧外有醉汉躺倒,街上彪悍的妇女在骂街,城市一如既往的混乱又安宁。

直至——

广播声响起。

在广播在偌大a城响彻之际,城市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广播音在每一条街道、每一栋房屋里飘荡。

“井西允先生,井西允先生,妈妈送你的崽崽小牛奶到了,请到我们心照不宣的酒吧门口领取。”

“井西允先生,井西允先生,妈妈送你的崽崽小牛奶到了,请到我们心照不宣的酒吧门口领取。”

“井西允先生,井西允先生,妈妈送你的崽崽小牛奶到了,请到我们心照不宣的酒吧门口领取。”

……

一句话,用东国语言、e国语言和通用语言反复播放,如同魔咒。

整座城市都听到了这离奇又古怪的广告。

很久以后,城市里的居民还记得那一天的傍晚,广播跟抽风了似的播放着古怪的魔咒,“井西允”的名字遍布大街小巷,第二日在社交媒体和纸媒官媒上传播着,“井西允”一下成了a城未解之谜。

而——

被迫社死的井西允本人,在听到循环广播时,脸色沉了沉,如同面具的僵硬表情里裂开一丝丝纹路。

良久,他将杯里的伏特加一口饮尽,放下几张纸币,起身离开酒馆。

同一时间,白术待在酒店套房里,听着全城响彻的广播,满意地眯了眯眼。

尔后,她把窗户关上。

声音隔绝在外。

一回头,她对上牧云河一言难尽的表情。

“怎么?”白术问。

牧云河由衷地问:“你确定你这样不会激怒井西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