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时偏过头去,半分声响都未发出。
“褚清秋,我都放过你了,这可是你自己闯上门来,自投罗网,自讨苦吃!”宁拂衣迈步到她身前,尖利的峨眉刺划过女人咽喉,惹得她轻微战栗。
“怕吗?”宁拂衣吃吃笑了,她放开峨眉刺,用指尖去摩挲褚清秋沾着细汗的脖颈,惹来女人更为剧烈地挣扎。
“别动。”宁拂衣低低道,她忽然凑近女人,去嗅她身上栀子花的香气,“真是难闻。”
“我生平最讨厌栀子花,本就生于淤泥还妄想出尘不染,味道也刺鼻,像你的心一样,故作高阶,实则肮脏不堪。”宁拂衣说着,神情越发疯鸷。
“来人,去打桶水来,要天然的花露,最纯洁,最干净的。”她跌跌撞撞后退,低声吩咐。
闻声而来的小魔童闻言,连忙哒哒哒跑了出去,过了不出一炷香的时辰,便抱了个巨大的木桶回来,怯怯递给宁拂衣。
“你要干什么?”褚清秋盯着她手中木桶,似想要躲避,却被飞羽索紧紧固定在原地。
她话音刚落,那喷水就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遍,褚清秋咬紧牙关,紧紧阖目,任由自己浑身湿透,发丝全被打湿黏在胸口,睫毛都滴滴答答滴水,难以睁眼。
“你不是爱用水吗,正巧能洗去你身上的味道,让本尊,少犯些恶心。”宁拂衣眼中凄楚,嘴角却一直挂着笑意,她再次上前撩开女人发丝,细细端详她的脸。
“宁拂衣,你不坏的,不过是魔气作祟,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褚清秋低声说,她声音发颤。
“我不坏?”宁拂衣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得唇红似血,“莫要挽尊啦,您不是早已认定我是那为祸众生的孽种,早就想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