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见清疑惑:“你买的什么?”这个体积超出了她的情趣范围。
秦越拿刀片划开胶带,说:“轮椅。”
沈见清脱口而出:“我不坐,丢人。”
秦越说:“不行,我背不动你。”
“我自己走。”
“不行,腿上的伤口会裂开。”
“我走慢一点。”
“不行,我们赶时间,天黑之前要赶到绥州,我还是新手,开夜车不安全。”
“……除了不行,你是不是不会说别的?”沈见清被秦越梗得胃疼。
秦越把轮椅推到床边,说:“会——我扶你上来,还是抱你上来?”
沈见清:“……”
很强势么,她喜欢。
沈见清望着不容拒绝的秦越,心想,落在秦越身上的时间似乎不是杀猪刀,而是精细的刻刀,一刀一刀,把她从她喜欢的模样慢慢雕琢成她迷恋的模样。
“扶吧,”沈见清说,“背都背不动,还抱,不是我怕摔,是怕我们秦师傅摔了女朋友之后面子挂不住。”
秦越没吭声,一步步绕到沈见清面前,手从她腋下穿过,紧抱着她的身体说:“还是抱吧。”
“沈老师,不止你难受,决定去绥州那秒,我也在想,一个月不见你,我该怎么过。”
“现在抱着你,我就知道了。”
“我也离不开你。”
————
去绥州的路很长,沈见清坐到一半就感觉昏昏欲睡。
醒来已经是绥州的傍晚,灯光映照着雪色,静谧温柔,她一偏头,看到嘴上说着自己是新手的秦越正单手揉着方向盘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