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凝着他,目光灼灼,“就是那个,今日制出防疫汤的那个人?”今日他也想了这么一瞬,但修仙的事更要紧些,他也就搁置了!
“正是!今日广济堂开业,轰动半个天都,那位医神有令死人回天之术,儿臣的手,也托了他的福,如今能够动一动了,父皇,如此人才,若能为父皇所用,必然事半功倍。”淳王跪伏在地上,瞧着地面上皇帝那双探究的眼,心里愈发的冷硬,等着吧,过段日子,他就笑不出来了!
“朕听闻,此人与你关系匪浅,开业那日,天都不少权贵都去了。”官家拿了一串朱砂的手串握在手里盘着,脚步缓缓挪到了他的身旁,微眯了眯眼,此子,野心不小,他不得不防。
“儿臣与那位东家,不过是萍水相交,若父皇不信可去查,那位东家时常出入国公府,与沈家二房的交情要更深些,至于旁人,都是得那位东家所助,特去帮忙。父皇明察。”他盯着地面,脸上渗出了一层汗。
官家蹲下身,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伤处,语重心长,“老三,你是朕的儿子,朕自然信你,起身吧。”
淳王被扶了起来,肩膀处却被按得生疼,直到他脸色青了,原本愈合的伤处渗了血,官家这才收了手,“传令,南州水患一事,朕会细细考虑,时辰不早了,回去吧。”
“近来夏季炎热,父皇当心些,莫要上了暑气,儿臣告退。”他朝官家作揖,恭敬的退了下去,那大殿的门重新被合上了,塌上的妙人衣着素白,发上一顶莲花观,赫然一副修习之人的姿态。
她挪动身形,盈盈款款而来,不像个修习的,倒像个为了趣味,特意扮作修习之人的媚女,“官家,往后这双修,可不能让人打断,否则,只怕就要前功尽弃了。”
官家朝这女人作揖,温声哄道:“真人放心,此事绝不再犯,方才只到一半,不如咱们……。”
这女人装模作样的掐指算了算,“吉时已过,若再修习,只恐误了官家,过几日新的吉时到了,再修不迟,今日先行告退了。”她朝官家颌首,拿起那素白的玉拂尘退了出去,一袭白衣,在夜风下飘飘似仙,出了门,身形微晃,人便不见了。
官家凝着那身影,眸光微冷,扫了眼一旁守着的掌印太监,冷斥道:“没眼力见的东西!没瞧见朕在修习?如今安敢让人来见!拖下去,仗二十。”
掌印太监面色微僵,咬了咬牙,退下去领二十板子,如今官家得了修习之法,每日服用丹药,整个人的脾气却愈发的暴躁,一言不合就开始打打杀杀,先前只是生性多疑,如今却快成暴君了。
“二殿下差人传了话来,他染了疫病, 现下正在广济堂里行医问药,请官家不必挂念。”
官家抬了抬手,目光复杂,“明日传令,着老二、老三同去南州治理水患,另召天都名医同去。”
第570章 醋意满天飞
小太监有些懵,“官家,可是要下令征召?天都的几个药堂,似乎连防疫汤的方子都是那广济堂给的,何不直接让广济堂的人去?天都也得留些人手才是,城外头还有不少刁民,也不知究竟有没有染上。”
官家幽幽的扫了他一眼,“拖下去,乱棍打死。”
多嘴的小太监顿时就被拉了下去一顿板子,官家擦了擦手,扫了眼另一个太监,那太监吓得哆嗦,恭敬的跪着,不敢再有二话,官家见了这才满意了,“天亮就去宣旨,南州水患一事,到底老二去过,此事以老二为主,去吧。”召那些人去,不过是给广济堂一个面子,他倒是要看看危难当头,那广济堂又有多少本事!
若真是个有本事的,此番助老二平定了南州水患一事,他倒可以安心的修他的仙了!
小太监拿了圣意去拟旨,一路急匆匆的,穿过宫道时,却见原本该出宫的淳王这会子正在一处偏僻的角落里,他的怀里抱着个衣裳不整的女人,那女人……不是刚从官家宫里出来……。
淳王一只手扣着那女人的细腰,狠狠的掐了一把,“将你送到这儿来,是让你好生伺候,不是让你生出二心,来勾、搭本王。”
那女人就是个妖精,气息缠在淳王的鼻间,玉指缓缓的从他脸上抚过,嗓音柔媚到了骨子里,“伺候一个是伺候,伺候两个,不也是伺候?王爷倒真是心狠,舍得下妾这样的尤物去伺候那老东西。他年岁大了,怎能与王爷相较。”女人艳红的唇侧过身,在自个儿的手臂上留下一道印子,看得淳王眯了眯眼。
她那狐狸般的眼中透着媚色,衣衫半解,说不出来的风韵与诱惑,淳王大手将她朝着自个儿怀里一扣,不盈一握的腰,让他忽的想到了那潇湘公子的,他的……好像看起来,也是这样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