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就是林管事这个意思,咱们也不是坏人,但是要同坏人争吃的,那指定得比他们更坏才成,反正,各有各的用法嘛,坏的也不一定都是坏的,唉,我也不知道我在讲些什么,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虎爷捋了捋脑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他一个大字不识的,如今要来教育一个秀才!真是要了命了。

如意送了沈相宜出了门,回来的时候林管事目光复杂的瞧着她,欲言又止,那话憋了半天,到嘴里又咽了下去,看得如意是一头雾水,“林管事,有什么话,不如直说。”

“这……如意姑娘可有婚配?林管事问得小心翼翼的,生怕戳了如意的肺管子了。

“林管事,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我不喜欢这样拐弯抹角的。”如意大大方方的笑了笑,她如今为了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除了虎爷那次冒冒失失见了她的真面目,其他的时候她都是用一张满是斑点与胎记的面目示人的,瞧着确实是有些可怕。

“东家的来处,你我并不知晓,但也必定是身世不凡,将来想必会有更衬他的姻缘……。”林管事细想了想,又想给这如意留下些余地。

“原是为着这桩事,你放心,我有分寸,林管事,你是真心为东家着想, 还是多谢你。”如意轻笑了笑,转身进了那药阁里头,收拾药材。

林管事在一旁瞧得一头雾水,虎爷拿了药碗出来,见了这情形,上前劝道:“东家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由着 他去吧,如意姑娘也是个有主张的,断不会胡来。”

林管事抬头瞧着还暗着的天,“阿虎,我总觉得,还有更大的事在等着咱们,咱们如今须得做更长远的准备才好。”

虎爷听得一头雾水了这会子,“什么长远准备?咱们不是在开药铺子吗?开了药铺子了,就是数银钱了不是?还能有什么长远的?开分铺啊?”

“东家研究的,是些伤寒杂症之药,这与百草堂里的那些大相径庭啊。”林管事到底处事老成,一个人开这样的铺子,还要遍开分铺来赚银钱,为的是什么?

“咱们可是广济堂,经了昨儿夜里的事儿,如今天都还有谁不知道广济堂的?咱们确实与百草堂不一样!”虎爷是个憨憨,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你说的对!咱们只需跟着东家走下去就是了。” 林管事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他的肩,回了屋子里。

第425章 陵川侯被打残

夜色深深,天都的天空挂着一轮圆圆的月,今年的夏季来得比往年要早些,雨水是下了停,停了又下,没完没了的,弄得如今的天都总是潮得很。

夜色里,有一人在长长的街道上慢悠悠的挪着步子,血从他的指尖滴落在地上,他蹒跚的朝着国公府挪去,到了国公府,有气无力的敲着国公府的侧门。

门里的人一开门,提 了灯盏凑近些瞧,见是那陵川侯,顿时心里猛的一惊,“侯爷!快来人呐,侯爷受伤了!快,快将人抬进去!”

陵川侯受伤的消息在国公府里传开了,沈相宜才刚回府里小憩了片刻,玉沁就急匆匆的进来传消息,这些事儿玉秀并不知道,可是这些日子玉沁跟着她,所以对里头的事儿多少是知道些的。

沈相宜听了玉沁的传话,微微拧眉,“这时候我也不便去瞧,父亲母亲得明儿才回来,你先去打探打探消息。”陵川侯是个肥头大耳的与其说是侯爷,不如说是富商,如今纵然得了个侯爷的名声,其实也只是方便他做生意,那些贵家世族,并没有太瞧得起陵川侯府。

陵川侯被人抬着回了院子里,金氏哭哭啼啼的进了屋,瞧着陵川侯这满身是血的模样哭得更厉害了,“哥!你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金盏,你快,快去请那位潇湘公子过来瞧瞧。”

金盏转身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请人去了,陵川侯的腿被打断了,手指头也折了两根儿,如今身上还有几处刀伤,血直往外流,这种将人打残不打死的手段,实在是狠。

陵川侯好不容易才挪着身子回了国公府,如今哪里还有动的力气,“我……原想去谈一谈,将你放的印子钱拿回来,谁知道……那……那黑老大竟然说,说……拿了印子钱的人都死光了,如今那些人闹着要告……告你。”他疼得说话都直抽气。

金氏气得脸色铁青,“这么多的银钱,怎么可能拿了印子钱的人都死光了!我又没逼着他们!他们摆明了就是想独吞了!你可是侯爷,他们如今欺人太甚了!”

“景哥儿现下正在朝中当值,是升官最要紧的时候,一旦印子钱的事儿传出去了,于整个国公府都不利,咳咳咳,回来的时候,不知怎的,遭人暗算了。”陵川侯对他那个外甥是寄予了很高的厚望的,毕竟他这个侯爷是举半国之财换来的,若是有了这么一个外甥,也就能洗清楚那商户的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