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茶一时觉得呼吸不顺,猛的上前扯往沈相宜的衣裳,“你,你给我闻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是些眼下时兴的香味儿罢了,你这是怎么了?”沈相宜故作不知的虚扶了她一把,这个女人,前世将她害得太惨了!
“你!给我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如今头晕眼花,恶心难受!我与你并没有什么苦大仇深的东西,你为何,处处都要争对我!”她捂着胸口,呼吸愈发的困难。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忽的从外头冲了进来,一把将要站不稳的夏花茶扶住,凝着沈相宜,微微皱眉,“怎么回事?”
沈相宜瞧见薛玉霆在这儿,心里不由有些嘲讽,夏花茶却依在薛玉霆的身旁,有气无力的望向沈相宜,“潇湘公子,我不知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要这样害我。”
沈相宜原本对夏花茶的怨念虽然深,但是也没有到这一世就要害死 她的地步,毕竟她心里没有薛玉霆,将来与薛玉霆也不打算有什么往来!但如今瞧见二人在一处的时候,就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原是潇湘公子,失敬。听闻公子与曹公子是旧友,在下是国公府二房嫡小姐未来的夫婿,薛玉霆。”他忽的松开了夏花茶,朝着眼前的人见了礼。
沈相宜冷笑道:“薛大人既有佳人在侧,嫡小姐未来夫婿一位,只怕阁下担待不起。”
夏花茶脸色青了青,她如今想嫁的人,是回了天都的三殿下了!至于那些个俗人,与她有什么相干!“公子,我与薛大人不过是半个相识罢了,话可不能乱说!咳……解药。”
沈相宜站在原地没动,“夏姑娘既是神医的弟子,医术想来也不差,区区小事儿,就不必我再来给你制解药了,毕竟,你对我的护卫下毒,我可没用你给的解药。”
鬼医见状在一旁附和道:“这小子说的不假,怎么?就你能给人家下毒,人家就不能给你下毒了不成?这可是最简单的毒了,怎么?难不成还要我来研制解药?”
他当年为什么离开师门,也是出于自己的考量,那时候师兄给他背了锅,也是他欠了师兄的,如今对他的弟子难免也就纵容了些,但是时日一长,这种纵容就变了相了。
“师叔!”夏花茶柔弱无力的轻唤了 一声,委屈不已,“我如今都这个样子了,哪里还有精力研制什么解药。”她咬着唇,对眼前这公子其实也有些怨恨,若不是因为他,刘府的事儿,她多少是要得些名声的,若不是因为他,鬼医对她的态度或许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沈相宜嗤笑了一声,“告辞。”
“公子,夏姑娘不过是个弱女子,你又何故要与她一般计较,不若在下做个见证,你将药给她,我让她道歉,如何?”薛玉霆到底还是护着这夏花茶的!果真这两人才是真爱,前世的她就像个笑话,插在二人中间!
第304章 医馆小玩笑
沈相宜凝着这两人,说不出来的膈应,“既然阁下要护着这位姑娘,那就烦请姑娘向他道歉。”她一只手扶着李盛,李盛有些诧异的望向沈相宜,背脊不由站得直了些。
夏花茶咬着唇,辩解道:“我只是想进去帮帮忙,我哪里知道他会这样死守在门口。”
薛玉霆见状微微拧眉,“夏姑娘!”
夏花茶委屈得满眼泪光望向薛玉霆,她不知闻的什么东西,如今整个人难受得很,迫于压力,只得向沈相宜道歉,“是我唐突了,还望公子见谅。”让她向一个下人道歉,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不是向我,是向他!”沈相宜与夏花茶相处多年,自然也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尽管这一世她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但心里却很不痛快!若是她能安分一些,沈相宜也没有那个功夫去找她的麻烦,可偏偏这个人几次三番的凑到自己跟前来挑事儿,她怎么能如了夏花茶的愿!
她咬着牙, 望向李盛,最终还是道歉了,“我实在一时冲动,还请见谅。”
李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没搭话只望向沈相宜,不知她满不满意。
沈相宜扶着李盛,“既然这位夏姑娘道歉了,这事儿就此揭过,但我也劝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往后夏姑娘好自为之。”
夏花茶见她要走,来到她跟前,胸口压抑得有些难受,“我已经道歉了,公子是不是也该将解药给我了。”
“不过是寻常的花香罢了,过片刻就好,方才与姑娘也是开个玩笑。”沈相宜凝着眼前的人。
夏花茶登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告辞。”沈相宜不想与她有过多的牵扯,天色不早了,她还要回府里去帮着她母亲办明日的宴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