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她娘恨恨的瞪着她,“若不是你不愿意让我给二爷做小,怎会有这些事!你怕是还不知道吧?璋哥儿的腿疾一直久不痊愈,越来越严重,他的事儿也是我向大房透露的,我不好过的这些日子,我看着你也过得不好,我心里才舒坦!”
沈璋拧眉朝四书吩咐道:“将她送官。”
春归她娘甩开府里的下人,笑得狰狞,“将我送官,哈哈哈哈哈,我如今无论如何也是活不成了,那你也别想好好活!”
她紧握着手中的匕首,朝着秦大娘子冲了过去,春归她爹一把将她拽了回去,扬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不知感恩的贱货,我就是打死了你,今日也没人说什么!”
春归她娘朝他的脸狠狠的划了一刀,刀疤深可见骨,他松了手,疼得捂脸直叫唤。
沈二爷下意识护在秦大娘子的身后,防备的瞪着春归她娘。
她娘踹开下人,力气也大了,执了匕首就冲了过来,秦明月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手将她压在地上,一只脚踩在她的心口,居高临下的凝着她,“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想杀我,也不过就是这么些手段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姓秦,叫秦明月!”
春归她娘望向掉在不远处的匕首,伸手去拿却始终够不着,秦明月一把将她提了起来,“你敢动我的儿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太痛快。来人,将她送去顺天府,将她的事好生交待交待。别再来污了我的眼。”她的手在春归的衣裳上擦了擦。
院里的下人将春归她娘扣押了起来,春归瞪着秦大娘子,骂骂咧咧。
春归她爹朝着这女人抬手就是几巴掌,“烂了心的货,如今老子被你害成这个样子!大娘子,小的是真不知道里头还有这么多门道啊,这些事都是这女儿自己做的,求大娘子开恩呐。”
秦大娘子也累了,摆了摆手,“是与不是,去衙门里一审就知道了,一并送过去吧。”
院里的下人将这夫妻二人押着出了府,沈二爷将秦明白揽在怀里,温声道:“你放心,府尹与我也算是相熟,此事递了我的帖子去,他定会着重处置。”
“这桩事,大房不想闹大了,定也会去打点一二。”秦大娘子没想到,金氏这么多年连她身旁的人都收买了个干净,毕竟当时的家产都是一块儿交给金氏打理的,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倒也情有可原,但不应背叛主人!
“夫人……”
“你又要说劳什子对不住我的话了?”秦大娘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若是当真觉得对不住,你就好好想想,咱们二房的往后要如何度日!这样的事如今愈发的多了,保不齐哪一日死的就是我!”
沈二爷心一沉,紧握着她的手,“如今已经各管各院的事了,总归比先前要好些,夫人受委屈了。”
“我委屈不打紧,可是这些孩子们呢?难不成也要像我们一样憋屈的任人欺负不成!你自个好生想想吧。”秦大娘子甩开他的手,气呼呼的走了。
沈二爷见状忙跟了上去,“夫人说的是,为夫定好生反省。”
沈璋又被扔下了,他摩擦着轮椅的扶手,叮嘱道:“给牢里的知会一声,好生照顾看着,别让人死了。”
第134章 偏心老祖父
四书见状附和道:“公子放心,奴才醒得的,定吩咐人好生照看!”这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四书是一点好脸色也没有!若非是旁人不允许,他都恨不得上去踩上两脚。
“嗯,去妹妹院里,等她回来。”沈璋敲了敲轮椅。
夜里的风雪极大,沈璋拢了拢厚厚的袍子,如今府里的事多,人心杂乱,好些都是金氏十几年的心腹了,无论她做了些什么,上头还有一个国公爷护着,总是伤不了她什么。
看来这院里的人,要大清洗了。待到他考上春闱之后,再分府立院也不急,如若不然,就只能将大房的先收拾了,日子也是能好过的。
那头沈相宜绕了一大段路,去了沈国公的书房,沈国公坐下泡了盏茶,朝她沉声道:“先前你与太子的婚事作罢了,今儿早晨朝会的时候,我与皇上私下里谈了谈,皇上对你心生愧疚,如今三殿下回来了,皇上的意思,是让你一并去参加宫宴,年前与三殿下见一见,若合心意,年后就将婚事办了。”
沈相宜狐疑的瞧着沈国公,“祖父怎么看?”
沈国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叹道:“三殿下的出身不好,如今纵然立了功,皇上也并不看重,如今还有位二殿下在,太子殿下虽禁了足,废去太子头衔,可未必就不会复起。”
沈相宜垂眸,盯着那杯中的茶盏,“那……祖父打算如何?”沈国公是个聪明人,定会获取自己最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