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归她娘扑了上来,夺他手中的匕首,哭天喊地的,“你这是做什么!你快把匕首放下!如今春归没了,你要是也走了,那我还有什么活头!”

沈璋抄起手边的茶盏砰的一声砸了个稀碎,“将人拿下。”

院里的打手上前将这夫妻拉开,扣了下来,沈璋推着轮椅来到春归她娘跟前,目光幽冷,“难道你就不好奇?旁边这盖了白布的人是谁?仔细瞧瞧,说不定你们还认识。”

沈璋示意四书将白布扯开,夫妻两瞪着白布下的人,傻眼了,“这……这不是……不是那书生阿生吗?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在府里这段日子,总说去庄里找你们,可实际上去的却是这个男人的院中,她腹中的这个孩子至今三月有余,还要我再说的仔细些吗?”沈璋不用算也知道,这夫妻两个定是听了旁人的唆罢,至于听了谁的,不言而明!

“这……这怎么可能,我这个女儿历来乖顺,断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春归她娘惊愕不已。

沈璋凝着她,眼底幽凉,“你是母亲的陪嫁,如今给你管了庄子,配了良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母亲的?”

这样冷的气场,惊得春归她娘心里发慌,转身朝着春归就扑了过去,一面拍打她,“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啊!如今怎么能做出些这样的事来……”

春归她爹见状朝着春归踹了几脚,恨得咬牙切齿,“腌臜下贱的东西,放着好生生的日子不过,挑了这么个没用的货色,如今说出去都污了我的嘴!我要早知道是这样,当初知道她有了的时候,我就该将她肚子里的这个孽障弄死了一了百了!”

第133章 送入牢房

春归她娘痛哭不已,“全是我的错处啊,我清清白白的人,不曾想竟然教出来这么个东西!如今你是死了干净了,可我如今还怎么伺候小姐!我一把年纪得来的女儿,这是要戳烂了我的心窝子啊!”

“这腌臜的烂货,不是我的女儿,我往后也再没这样的女儿!”春旭她爹不安的望向秦大娘子,管理田庄可是一笔肥差,里头的油水多着呢,也是因此他才置了房地牛车,如今若是没了,他这日子也就到头了!

他朝春归娘递了个眼色,春归娘哭着跪在地上,一把泪一把泪的洒,“是奴婢教子不当,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来污小姐的眼,奴婢也没这个脸再活下去了……。”

秦大娘子凝着她,神色沉冷,“你们真拿我当个蠢货不成?春归腹中的孩子,想必你们比我更清楚!念在你我主仆一场的情份上,我给她一笔丧葬费,至于你夫妻二人,逐出府去,永不再用。”

春归她爹顿时急眼了,“大娘子,这事可与我不相干呐,都是……都是她的主意!她知道了春归同阿生的私情,可是阿生的家中是书香门第,不愿意迎她入府,她就挑了个机会,这才有了这后头的事儿,大娘子,我是真不知情啊!我当初就该休了这毒妇!”

秦大娘子凝着她,失望至极,“你与我自幼长大,我看重你,将名下最要紧的庄子交给你打理,平日里帐不对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你,竟然跟我玩阴谋?你真是,好强的心计啊,倒是我小看了你了。”

春归她娘浑身直哆嗦,“小姐,奴婢也是一时糊涂,这些事情,也是金大娘子授意的,是奴婢猪油蒙了心了,奴婢愧对小姐……”

秦大娘子被气得不轻,沈二爷拍了拍秦大娘子的肩,“都是些不忠不义的东西,送去衙门里吧,省得再脏了你的眼。”

春归她爹脸色惨白,“二爷,这些可都是这个贱人自个的主意,与我没什么关系!”

春归她娘看了眼这男人,夺了他手中的匕首,冷笑道:“小姐,你当初不也是为了有人能管束好那庄子,才将我嫁给这个男人吗?如今我的春归不过是想做个妾室,左右也碍不着你什么,可你呢?你百般不愿!事是我做下的,我认!春归她爹是个混帐畜生!他除了打我骂我,每日里拿了钱去赌,他还会做什么?我这些年,我过得生不如死,可你!你过得好啊,你儿女成群啊,哈哈哈哈哈。”

春归她娘冷面怒斥,到后头竟笑了,“我不过是个奴婢,我的死契都捏在你的手里,你要我嫁人,我就嫁人,我的孩子纵然是糊涂了些,可你也是要杀就杀,我怨,我恨!恨世道不公!恨不得你死!”

春眼她娘紧握着手中的匕首,满眼的怨气与杀意,秦大娘子凝着她,气得不轻,“当初是你执意要嫁,我可曾劝过你?你出嫁时,我也为你备了嫁妆,春归这孩子是我瞧着长大的,我念着与你的情份,可你,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下人!你还要来来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