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既然知道我是毒妇,怎么还敢来取我的性命?我这个人历来是惜命的,如今怕是不能如你的愿了。”沈相宜的动作瞧着只是生气将人推倒了,但只有顾照野瞧见了那一根扎进刘同背部的银针,心里的怨气顿时消散了个干净,无论如何,只要这丫头别让自己吃亏,那他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同发觉浑身渐渐失了知觉,顿时惊恐不已,骂骂咧咧的诅咒她,“你!你这个贱女人,你可知我叔叔是谁?我叔叔可是当朝驸马!你敢害我……”
沈相宜将针收了回来,居高临下的凝着刘同,眸光凛冽,“看来嘴巴也不大干净,男人呢,果然只有闭了眼睛躺着的时候是最乖顺老实的。”
她朝刘同的头上又施了几针,刘同顿时失了声,瞪着沈相宜,张着嘴却什么也骂不出来了,眼也歪了,嘴也斜了,这架势倒是像极了中风。
沈相宜回头,朝卢鹤呜眨了眨眼,柔声道:“卢公子与刘同似乎也是酒肉好友,今日刘公子醉了酒,跌下台阶中了风了,卢公子受累些,将他送回刘府去吧。”
卢鹤呜瞪着形似中风的人,见他满眼幽怨恨意,狐疑道:“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女人与小人,果真是不能得罪的,他忽的有些庆幸!对于这刘同杀人未遂,反被人搞中风了这桩事,卢鹤呜对沈相宜不由也高看了几眼!别人都要杀自己了,难不成还要对别人包容不成?那不叫善良,那叫傻子!沈相宜这行事,真是痛快!
第91章 上门女婿也是做得的
沈相宜居高临下的凝着刘同,“天都的流言碎语,我从未放在心上,但谋我性命的,我历来有仇就报,刘公子万一治好了这中风之症,大可去告一告我,看看是我国公府厉害些,还是你的驸马叔叔厉害些。”
刘同瞪着她,那目光恨不能将她吃了,“贱……贱……”
“贱什么贱!人家姑娘好好的走在路上,你非要谋杀,你要真去告,我也奉陪到底!看看你这谋杀未遂的事够你喝几壶的。”顾照野扫了眼与刘同一道来的那几个半死不活的家丁,就这几颗菜,竟然险些杀了沈相宜!
卢鹤呜见状凑了过去,打量着鼻青脸肿还呕了血的刘同,刘同一身熏天的酒气,瞧人的时候双目赤红,他拍了拍刘同的肩膀,叹了叹气,“你说你这又是何必。”
刘同根本没将沈璋与沈相宜放在眼里,他哪知道这两个人这么惹不得,平日里也没瞧见她们有什么惹不得的地方,今天为了曹纪家这个兄弟做了这档子事,没成想曹纪家倒打一耙!
沈璋被四书扶在一旁,凝着刘同眸光凛冽,如今就让刘同再悠闲一段时日,待他入了朝堂,欺负他妹妹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相宜见沈璋站在一旁没作声,只当他是吓着了,朝卢鹤呜温声道:“卢公子,可否借你的马车送我们一程。”
卢鹤呜头一次见沈相宜待他态度温柔,顿时就应下了,“你只管坐就是,刘同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有我们几个在,更何况你又是国公府里的嫡长孙女,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多谢。”沈相宜当即扶着沈璋上了卢鹤呜的马车,顾照野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明明他也可以送!
沈相宜合了车帘子,这才松泛了些,瞧着沈璋扑了过去,眨着眼睛,弱小无助,“哥哥,方才可吓死我了,险些咱们的小命可就交待了,多亏了哥哥护着我。”
沈璋垂眸抚着她柔软的发,“无事就好。”
沈相宜连连点头,抱着沈璋笑得甜甜的,像个孩子,“哥哥真好。”
沈璋取了斗篷,盖在她身上,细想起沈相宜先前对那刘同下手的时候,是那般的狠辣果决,这样的妹妹,他总觉得陌生又欣喜,自家妹妹若有自保的能力,于他而言,便是天大的幸事!
卢鹤呜的马车走了,他望向曹家的马车,“曹纪家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了?”就医了个头疾的功夫,突然就对那小丫头这般维护了,莫不是那医治头疾的事情,小丫头也掺和了一脚,若真是这样, 那她的医术,只怕是十分了得了!
“不知道!”顾照野有些烦燥,朝着中了风的刘同踹了一脚,俯身幽幽的凝着他,“你若敢回去告状,小爷我见一回,打你一回,这回不过是中了风,下一回,定打断你两条腿。”
刘同目光弱了些,啊啊啊的挤出声音来缓缓摇头,顾照野拍了拍他的脸,“你心里明白就好,你们几个,将人抬回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掂量掂量。”
扔了话,顾照野站起身,翻身上了马,将卢鹤呜扔在一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