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公子是聪明人,就该明白,天都不是个什么好地方,你不该留下来。”她想让顾照野离开天都,是自己的一份私心,只要去了北境,天高皇帝远,顾照野总能过几天自在的安生日子。

他捏着酒杯子,皱眉瞧她,“你不让我留下来,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自己?”

“若是顾小公子不在天都,我也能得些清净。”沈相宜没敢看顾照野受伤的眼神。

“你说你不想趟浑水,那你可知,天都的水比北安的更浑!你若是想安生度日,保全国公府,大可以考虑考虑我。你随我回北境,在那里,你想如何便如何,没人会拘束你。”顾照野倒也不是着急,只是怕这傻姑娘傻乎首的被利用了。

“嫁你?一个纨绔,成日勾栏瓦舍?顾小公子,今日既然话都讲开了,那我不妨讲个清楚明白,这天都的男人就算只剩了你一个,我大不了青灯古佛一世,也断不会进你的门!与其在我这个不必要的人身上费时间,小公子不如怜取眼前人。”沈相宜说着话,心里总有些难过,她转身急匆匆的走了。

顾照野站在原地,有些怅然,可惜要逆了她的愿了,如今的他,只能困在这一方囚笼里了。

沈相宜回了宴上,沈碧华神色幽怨的掐着她,太子与沈修辞却跪在宴上,一个神色紧张,一个惴惴不安。

她有些懵,“这是怎么了?”

皇帝见状打趣道:“沈家丫头,你与太子也算是自幼一道长大,太子今日请朕赐婚迎你为太子妃,你意下如何。”

沈相宜没想到太子速度这么快,不由望向沈父。

“你不必理会沈卿,你只管告诉朕,你愿不愿意。”皇帝轻点了点桌面,瞧着上前跪地的沈相宜,端庄得体,倒也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