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之与聂魏铭回到了家?中。

眠之饿了,聂魏铭做着晚餐,眠之要蛋糕和红酒。

投屏的电影播放着,聂魏铭做好了晚餐,即使可?以编程得到,他还是选择老办法,从打鸡蛋开始做一个蛋糕。

好甜,眠之吃着蛋糕胚,奶油的甜味会淡一点,更?香更?滑,入口即化。蛋糕上铺满了她爱吃的芒果,眠之躺在聂魏铭怀里一边吃一边看着电影。

电影里上演到了情玉的部分,湿漉漉的热气从聂魏铭身上冒,明明是电影主角的事,他却代劳了。

他吻着眠之的额角,吻她的耳垂,痒,眠之痒得脚趾都蜷起来,想要推开他,又怕手中的蛋糕掉了,只?能被吻得浑身软颤。

他的呼吸好重?,重?得仿佛是从她口中呼出去的空气了。他离她太近,近得她被烫得微喘,眠之端不住蛋糕,只?能赶快放到桌上去。

她说:“好渴。”

于是聂魏铭为她倒了酒。

喝了酒气氛更?加缠绵了,像一场暴雨,又像是小水珠滴滴答答在心口,一时燥热得无以复加,一时又软得一塌糊涂,牵了一根线,颤啊颤,不肯断个痛快,就只?是缠绵不休酥酥麻麻在心头。

眠之喂聂魏铭喝酒,她看着他吞咽喉头的起伏,她摸上去,摸得他脸泛起红晕。薄薄的一层,像一抹胭脂醉。

她坐在他的腿上,吻他一下,又喂他一口酒,玻璃杯在昏暗的灯光下漾起红的波光,聂魏铭的眼里仿佛也满是波光了。

波光粼粼,眠之看着看着吻了上去,吻他长长的眼睫,吻他又高又硬的眉骨,吻他的鼻尖。

“阿铭。”她轻轻地?哀哀地?唤他,唤得他心潮的浪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