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她和小朋友的关系很不一般啊,”景愉辰噙着微妙的笑意,已经听惯了的昵称让她头皮发麻,“让我猜猜看,她是你的……前女友吗?全都是她呢,小朋友还忘不掉她吗?”
齐文宣沁出一身冷汗,张了张口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捏着铅笔的手因为用力泛起了青白色,同时也在剧烈颤抖着。
“她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随便进来打扰我吗?!”
她的声音很干涩,像是临刑前仍旧可笑地为自己辩解的死囚,慌乱无措,口不择言。
“小朋友这是被说中心事,所以恼羞成怒啦?”
齐文宣抬起头怒视着景愉辰的方向,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墙上宋嘉宁的肖像笑嘻嘻地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屋子里的温度骤然冷却下来,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至全身,齐文宣神经质地左顾右盼,画室里除了她就只有满墙的肖像,将她包围起来。
明明屋子里点着灯,齐文宣却觉得好像除了墙上的肖像,周围一片黑暗。
“景愉辰,”恐惧让她咬牙切齿地喊着恋人的名字,“你别给我装神弄鬼!”
可她心里清楚,这个房间的一切摆设都已经被搬了出去,只有一副画架和满地颜料罐子以及画漫画用的电脑,根本无法藏起一个成年女性。
齐文宣仍旧不死心,气势汹汹地冲向隔壁的卧室,却发现景愉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