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休假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齐文宣又继续说:“那明天陪我去办退学手续吧?”
“为什么?”景愉辰显得很诧异,“你这都大三了,明年就可以毕业,好端端的退学干什么?”
齐文宣只是沉默着从手机相册里翻出这些年来病历的照片给她看,上面的结果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景愉辰不大明白病历上那些陌生的字眼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但一大半的重度还是让她的心里一阵不安。
但是……“为什么不休学呢?等病好了再回去继续读书?”
齐文宣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一想到一年后或者两年后,又要重新面对一群全然陌生的比自己要小的人,而曾经的同龄人已经毕业,她就羞耻得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仅仅只是想一想就如此痛苦,要是成了真,那该是怎样地狱一般的日子?
但是这样隐秘的心思她是难以向景愉辰启齿的。
更何况……“你觉得我还有希望好吗?”
景愉辰想想也是,都已经五六年了,结果情况还是一团糟,治愈看起来是那么虚无缥缈,像是奢望一样无法触及。
“好,干脆明天我替你去好了,免得你在人群中不自在。”景愉辰伸手将齐文宣揽进怀里,像是母亲一样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这话正中齐文宣下怀,不用亲自去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也许是景愉辰的动作太温柔,齐文宣很快就陷入沉睡,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