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后续治疗,现在宴辞每天都会给那位汇报谢究白的身体状况。
可能是这两天宴辞回来了,谢究白每天三顿都吃得很好,虽然还是会半夜疼痛,外加吐血,但状况稳定了很多。
不像之前那样,看着就像随时会碎掉的琉璃瓶。
到了晚上,因为最近天气巨变,谢究白突然又不舒服了,浑身刺痛,五脏六腑都像是灌了硫酸一样。
他疼得睡不着,在床上翻滚。
宴辞像是有所察觉一样,推开了他的房门走了进来。
他在床边坐下,看着小兽一样蜷缩成一团的谢究白,满眼心疼。
伸手轻轻替男人撩拨开额前的碎发:“谢叔叔,又不舒服了吗。”
谢究白有气无力,呼吸缓慢又粗重:“你去睡吧,在这儿也没用。”
横竖跑了那么多医院,医生都说没办法治,估计这一世也只能等死了。
宴辞心里骤然刺痛,他很讨厌这种看着爱人痛苦,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谢叔叔,让我陪着你。”
窗外是暴雨夹雪,屋内都能听见狂风暴虐的嘶吼,这种天气,起码已经零下十度了。
谢究白费力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容易着凉,回房间去吧。”
宴辞执拗地摇摇头。
谢究白无奈,他知道这人一旦打定主意,是赶不走的,像以前那段日子一样,即便宴辞白天工作累到疲倦,还是会守着他一整晚。
他撑着力气往床里面挪了点:“上来。别着凉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两人睡一起了,上次宴辞很乖,所以这次谢究白才会对他容忍度这么高,没有怎么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