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三伯,我会平安回去的,你不用担心我!我走了啊!生意兴隆!”许听芜三步一回头,连蹦带跳地就往跑了。
三伯站在原地,慈爱的笑意还停在脸上,看到小姑娘迫不及待冲向远处的男生时,轻啧了一声。
他目光沉默停留在少年身上,眼底的笑意慢慢敛去,逐渐变得复杂深沉。
许听芜和盛遇在海边逛了一会儿,天空一下子阴下来,黑云快速翻涌,沙滩上的人都急忙撤离。
“要下雨,我们躲躲吗?”
许听芜刚说完这句话,豆大的雨点倾盆而落,海面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他们一起到海边渔民的小木屋里躲避,尽管离开得及时,但还是被猝然的雨淋了个彻底。
这下,比刚才更为落魄了,许听芜的肩头胸前湿了一大片,衣料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盛遇比她还惨,后背那一块就没干燥的地方。
这是片未经开发的野海滩,位置偏远,本地渔民很多。
小木屋外晾晒的渔网像是幽灵罗刹在狰狞飘舞,海水竖起巨浪,汹涌吞噬了搁浅的渔船。
许听芜在角落里找来汽灯,灯罩上隔了一层厚厚的油渍,灯芯老旧,行将就木地散发光热。
谁也没预想到,原定的二人出行路途变得如此坎坷。
一天下来又是打架又是淋雨的,现在还被困在无人的海滩上,挨饿受冻。
许听芜把头发披散下来,拿纸巾擦拭,水珠沿着白皙光滑的脸蛋往下淌。
盛遇靠在一边,屋内昏暗的光线给他蒙上一层暧昧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