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气氛渐渐沉郁,三伯也不忍看到她继续愁眉苦脸,捏了一把她的脸蛋。
“得了,待会儿跟三伯走一趟,去吃顿好的,回家换件衣裳。”三伯掸了掸烟灰,看向不远处,时而望向这边的少年。
他忽然轻笑出声:“现在的小年轻都长那么帅的?”
许听芜一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更多的是莫名的骄傲,嘟囔着:“还,还可以吧……”
“把他叫过来认识一下呗。”
“不不不,不用了!”许听芜摇头,“他怕生。”
“大小伙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真的,他很腼腆。”许听芜态度坚决。
盛遇的社交能力十分匮乏,他或许都不知道怎么应对一个陌生长辈的好意。
刚才许听芜和三伯在说话时,他就在不近不远处守着,偶尔看看这边,时刻帮她警惕旁边走过的行人,确保她没有危险。
哪怕是她和三伯在一起,三伯抬手摸她脸时,他都会有本能紧张的反应。
三伯再次看向盛遇,多了些探查的意味,他纵横商场,自然对反常的行为洞若观火。
“你这小男生,是真腼腆,还是对我有戒备心啊?”
许听芜觉得不能再让他打量下去了,着急要走。
“三伯,我就不回家了,在这里逛逛就回去,不用管我们,清明节快——”
话音未落,被三伯打断:“咋的你个兔崽子,你还想祝我清明节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