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许听芜,但校长以为是满身伤痕的盛遇,一个劲道歉。
“状元小朋友,对不起,没受严重的伤吧?”他对盛遇谄媚地笑。
盛遇冷眼看他,然后一言不发地看向另一边,冷漠不言而喻。
那边学生也被打得鼻青脸肿,还道了歉,两方都默认不追究了,这件事就潦草结尾。
不过许听芜觉得对他们的处罚还是轻了,出门的时候对高老大说:“就这?”
“就这?!”高老大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还挺行的啊许听芜小朋友,文才武略样样精通呢,摩托车说骑就骑,还煽动同学打群架,学校没警告你都不错了!”
许听芜当场还嚣张至极的气焰顿时熄灭了不少。
那辆摩托车应该是来参加比赛的仁兄的,钥匙还插在上面,她就借来使了使。
许听芜的骑行技能归功于她钟爱各种交通工具的大伯。
大伯收集的豪车不少,许听芜初中时期就在他的赛车场里骑机车自娱自乐。
不过骑车这种有些危险的活动,被林玉莲女士严令禁止,所以她也只能偷摸着玩,技术马马虎虎。
话说她记得来云槐镇第一天,看到盛遇骑着机车从她身边蹿过,又帅又拉风。
当时惊鸿一瞥,她当时以为盛遇是个有点痞痞的小镇校霸,没想到是一条有些颓废阴郁的流浪小狗。
幸运的是,打架的事没传到舅舅耳朵里,他现在反对她和盛遇走得近,如果知道她因为他打架,必然会干涉更多。
这件事暂告段落,后面几天都过得风平浪静的,她也有空和盛遇黏在一块。
用赵飞萤的话来说就是——腻歪得不忍直视。
一次自习课,盛遇坐在窗边,埋头做题,专注的侧脸冷峻孤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