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听芜挺直腰背,冷漠看着远处,一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模样。
余光里,盛遇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又望了回来,最后见她不理人,又看过去。
一旦许听芜动了动身子,他就偏过头来看她,视线温和。
许听芜有些松懈,觉得她跟他置什么气啊,这一切难道不该怪那个变态吗。
盛遇见她还不说话,朝她挪了一点。
他高高的身子为她低伏,侧过头,注视她的眼眸,然后伸出手,去轻轻碰她的手背。
扒拉……
许听芜顿时就脑补出一只被凶的大狗狗有意无意用爪子扒拉主人的模样。
她心里被柔化几分,但面上还装得凛然,不耐烦地把手抽离。
盛遇挑眉,又抬手,把她的动作压住了,他没说话,漆黑的眼眸始终盯着她,然后继续轻轻碰她的手背。
他动作没有过分逾越,兴许是担心近了会引来她的反感,只敢指尖短暂地触碰。
碰了一下,又一下……
“……”这下,许听芜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心里软得像棉花似的。
她终于肯看过去。
盛遇马上把视线迎了上来,眼尾压了压,神色微漾溢于言表。
许听芜仿佛能看到他身后一摇一摇的毛茸茸的尾巴。
见到女生脸色柔和几分,盛遇往前坐了一点,和她贴近了,手背也有意无意地贴了上来。
他弯腰凑近,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覆盖过来,声音是少年独特的低嗓,野火燎原般让人心热难耐。
“现在,”盛遇注视她的眉眼,语气似是在哄,“肯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