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消消气。」她给他发消息,认了自己擅作主张跟踪他回家的错。
果不其然,盛遇没有回复。
她身体弯在被窝里,捧着手机,看他们曾经断断续续的聊天,发现原来已经有那么多了。
时间快到零点,她翻到之前他的那声“乖”,极大的落差感溢出来。
许听芜不由自主想到他那单薄的肩胛,还有瑟瑟颤抖的手臂,心口又是一痛。
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闷的烦的难过的委屈的破罐破摔的,觉得身躯都快干涸,只想睡一觉。
太累了,这个年纪,喜欢上一个保护不了的人,太累了。
许听芜第二天去学校,盛遇没有来。
或许是昨晚一直半梦半醒,她今天整天大脑都昏昏沉沉,好几次都趴在桌上睡去又醒来。
好学生在老师眼里拥有特权,再加上前几天许听芜展现的学习决心高涨,老师只当她太累了,都不忍叫醒她。
只有赵飞萤担忧地在课件摸了一下许听芜的脑袋:“这都睡了一上午了,不会生病了吧?”
她手背试探着自己和许听芜的额头,来来回回感受:“好像有点烫,又好像没有,我感觉不出来呢。”
肖书桀凑过来,伸出爪子:“那我试试?”
赵飞萤一掌把他的手拍开:“拿开你的脏手,小心盛遇揍你?”
“怕什么,他又不在。”肖书桀捞起袖子,最终还是没下手,“诶,算了,男女有别。”
赵飞萤踢了他一脚:“这会儿开始穷讲究,没用的臭男人。”
她放心不下,觉得还是要么带许听芜去医务室看看,要么就去找个温度计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