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不指望她善罢甘休。”计姨娘太老实,她还嫌没契机报当初失身之仇呢!
温恋舒道:“我要的就是她消停一阵,如此我便能好好筹谋离开王府,待我如了愿,再跟她好好清算。”
“姑娘要离王府?”立春瞪大眼。
“对啊!”温恋舒也没瞒着,“陆清安欺我至此,我欲与之和离。等华京安定后,我能出门了,回家和嫂嫂通个气就行动。”
如此也好叫家里有所准备。
立春听的张口结舌。
不怪立春惊讶。
自来姑娘出嫁,少有人会主动离府。
因为这不仅事关自己声誉,也会连累母家被指摘,更有甚者,让族中女子不易出嫁。
庆阳王府不当人,立春想的最多的,也是等温颐出来给温恋舒出气。
她隐约觉的和离这想法不好,可自己只是个丫鬟,要对主子恭顺,忧心忡忡的继续入内。
没曾想,今晚这刺激不够。
到了内室,立春差点尖叫出来!
温恋舒也懵了一瞬,笑意僵在脸上,对人没好气道:“你很闲吗?怎么又来了?”
又来?说明已经不止一次!
此时立春回忆及方才温恋舒的和离论,瞬间心情一言难欲,最终目光重新落到那道高大的身影上。
似乎单是这么盯着,就能把人家祖宗八代盯明白。
前两次他来,都还避着人,瞧见温恋舒不管她乐不乐意,就喜欢往跟前贴。
然今晚不同,人都不避了,挺拔魁梧的大高个往内室正中间一站,应是练武赶过来的,还穿着件被汗浸湿的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