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立夏反着了急,“姑娘,这便您让世子处置计姨娘的办法?”
“是啊!在这里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可即便如此,她不会输的,“陆清安一顿不处置计姨娘,我便一顿不吃,且看他能撑到几时。”
立春蹙眉,“姑娘,您必要为争这口气,把自己身子不当回事。如此饿坏你自己,心疼的只有我们。”
温恋舒试探:“那我可以偷偷吃吗?”
立春一愣,“可以。”
“那就劳烦你们,晚膳分我一点吧!”温恋舒心情好了,体虚中的声音软乎乎的,像是撒娇。
主仆三人都笑起来。
陆清安那边却并不好过。
因为温恋舒的意思他明白,他更怕她生病的消息传出去,魏长稷那边发难。
为防惹恼魏长稷,魏长稷动手。陆清安一咬牙,亲手给计姨娘灌了碗粥,带泻药的!
且盯着计姨娘也熬了一个时辰,才许请府医。
计姨娘毕竟有了年纪,没一会儿就昏厥过去。
这事传扬开来,有说计姨娘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也有说陆清安冷血无情。
可不管外面怎么说,立夏听了只觉痛快,给温恋舒拿换洗衣物都哼着歌。
夏日天热,温恋舒又出身富贵人家,有人有钱有闲暇,免不了日日花瓣浴,洗的清清爽爽。
换了单薄寝衣,衬得花枝玉颤。
同样好心情的温恋舒再带点笑,越发像株矜贵的牡丹,被立春扶着出了盥洗室。
立春不比她和立夏开朗,要忧思些,“姑娘,此番计姨娘吃了大亏,是因为没防备。待消停过这一阵,再回了神,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温恋舒撩了下头发,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