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瞥她一眼,沉默无声的走了。
其后温恋舒撇了下嘴,亲的时候倒是痛快,一要帮忙就哑巴了?他爱帮不帮,不帮她也能转危为安。
不过再废些心神罢了。
等门关了温恋舒才从水里站起来。
邀月院是兵乱之前,庆阳王府专为娶温恋舒建的,彼时辅国公府风头无二,婚房无一不以温恋舒为重。
就连摆设都是温恋舒喜好。
大多都是能报上名的古玩字画。
但除了名贵,摆放却毫无章法可言,更类似于先把东西一股脑放进来,怎么归置全凭女主人做主的意思。
不过很可惜啊!
没等温恋舒做主,她被新婚丈夫送人。
回来心死只求和离,再没在此处久住的打算。
是以这些名贵的古玩字画,就像被人舍弃,始终毫无章法的摆放,无人理会。
魏长稷虽也出身名门,但他是奸生子,在最应该习读礼乐、陶冶情操的年纪,只能随着生母被迫呆在乡下庄子。
后来生母死了,他回到魏家。
却也过了能沉得下心学习的年纪,爱刀枪胜过书本。
在魏长稷眼中,拳头比诗书更能让人闭嘴。
一路走来,他看得出这些东西矜贵,但也只是矜贵而已,完全没有为什么驻足,欣赏一二的打算。
很快到了塌边,床幔放着。
丝丝夜风吹得纱幔晃动,很有暧/昧情调。
透过纱幔,里面躺着陆清安。
他在闭目养神,应是听见动静了,只是以为是温恋舒,所以没有睁眼,心安理得的享受她的靠近。
魏长稷不免轻笑一声,有些被挑衅到。
明知温恋舒是他的人,陆清安竟还意图染指,那么就休怪他了。
蜡烛忽然炸出一个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