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终究太小,挣的不多。
现在十岁了,倒是能挣四五个公分,勉强可以养活自己。
但偏偏她奶奶年岁又大了,挣不了以前那么多。
所以祖孙俩的日子,一如既往的不好过。
这段时间春耕,她一直跟着下地,很少会出来玩。
今天是因为没有适合她这样的小丫头的活,就跑出来挖些野菜,晒干了存着冬天吃,也算是挣口粮了。
折耳根,又叫鱼腥草,可以凉拌,可以煮汤,也能晒干了泡水。
是这个季节少有的好野菜,乡下孩子每到这个时节就会去田间地头挖。
大麦听了喊声,忙应道:“诶,来了,我拿个背篓。”
小麦也赶忙把鸡鸭从笼子里放出来,用竹竿往后山驱赶。
邬家长了半个月的鸡鸭,开始长粗毛了,被大麦小麦照顾得很好,大了一整圈,十分精神,一只都没折损,两个小丫头成就感满满。
鸡鸭一出笼就嘎嘎嘎,叽叽叽的叫唤,热闹得不行。
小麦拿着篾条吆喝几声,抽空问杨小丫:“小丫姐,春草去了吗?”
王春草,六岁,王山贵大儿子家的孙女,小麦的好朋友。
和小麦一样是活泼好动的性子,像个假小子。
杨小丫笑道:“早就去了,说不定都挖上了。”
小麦小嘴一噘:“哼,好一个春草,有好事都不想着来叫我,我以后也不叫她了。”
塑料友情,说散就散。
杨小丫和大麦对看一眼,无声笑了。
在她们眼里,小麦这一年龄层的姑娘,就是小孩性子,一会一个样,根本当不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