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细芽是个很自律的小淑女,所以那样的黑历史,只允许一次。
尿完了,邬奶奶就给她擦擦小屁屁,穿上衣服,出门洗小脸蛋,然后喂她吃米汤。
小人即便每天都是寡淡的米汤米糊,还是百吃不厌,每次吃饭,都特别积极热情。
小嘴吧嗒不停,恨不得把小脑袋埋碗里。
吃饱喝足,就被邬奶奶带到了后院,放在铺了稻草和草席的地上,让小米小姐姐看着。
邬奶奶带着送完饭回来的大麦小麦和大米捡荒地里的土疙瘩,石子树根这些。
土块都是赵莲抽空翻出来的,她把费力气的活做了,剩下的细活邬奶奶带着孙女做也不累人。
后院这块荒地还挺大,就是杂草杂树太多,前些年没工夫收拾,只能让它一直慌在这,怪可惜的。
地里有挖出来的蚯蚓,捡石子草根的时候,都会捡一块,到时候剁碎了,拌些米糠,和不多的白菜叶子,拿去喂小鸡鸭。
农家日子,没什么惊天动地,就是这些日复一日的劳作。
惊蛰过后,温度像是坐了火箭,直线上升。
春耕开始不过半个多月,山间田地就已经披上了绿衣,退却冬日冰寒,迎来春日生机盎然。
被拘在家一个冬的崽子们嗷嗷的往外跑,漫山遍野的开始疯玩。
大麦小麦也不列外,她们倒不是疯玩,每天出门,都是带着任务的。
姐妹俩每天早上起来,帮着邬奶奶收拾好家里,然后赶着鸡鸭出门,让它们去外边找食。
邬家现在的屋子,并非邬家祖屋。
邬奶奶也不是土生土长的大狼生产队的人,她是嫁过来的外来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