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桐失联的事情渐渐在班上传开,同寝室和班上一些与她关系要好的同学都很关心,积极努力给警方提供有用的线索。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疏桐的室友王新月想起了一事,急忙跑来报告:“高老师,我想起来疏桐用的是电话手表,那个可以定位也!”
高晓梅也想起来了,“对对!她是班上唯一还在用小孩子用的那种电话手表的学生。”
那块手表是疏桐舅舅的儿子淘汰的,疏桐没钱买手机,因为只是当个联络工具以及查看时间方便,就把侄儿不要了的电话手表要了过来将就使用,已经用了快三年了。
夏宴没回城,他这一天多在学校和派出所两头跑。高晓梅得到学生这个报告时,他正在办公室,犹自还在期待疏桐会突然回学校来,便将此情况立即告诉了警方。
警方立刻联系电话手表的厂家,很快对方发过来电量耗尽前手表定位到的最后的地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农村。
夏宴感觉事态严重,坚持跟着警察一起去。
班主任高晓梅也坚持要去,理由是鉴于章疏桐的母亲刘芳的情况,她的亲人暂时没办法出面。万一疏桐有个什么状况,她又是女性,有女性熟人在身旁及时陪伴,或许会好些。
从定位的地址上,高晓梅和夏宴心里隐隐都有了某种猜测。
警察办过的案子多了,看到地址,也有了一样的想法,便同意了。
疏桐觉得自己可能陷入了无止境的梦魇。
第一次她醒来的时候还在车厢里,看她动了几下,章永德拿出一瓶矿泉水,捏住她的下巴朝她嘴里粗鲁地灌了好几口,很快她又沉沉睡去。
第二次醒来,她好饿,是给饿醒的,肚子咕噜咕噜叫。然后她发现自己呼吸有点困难,望着挂了蚊帐的帐顶发了一会儿呆才后知后觉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的冷汗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