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操作下来,周凛冬人麻了。
白小梨趴在那里玩手机,肩头依然光滑无物,她过分小巧的脚伸出被子外,来回摇晃,他鬼使神差地绕到了她的身后,脑海变成了黄色大沙漠。
“小梨。”
白小梨回头,和平时一样笑着,但周凛冬就是觉得,她在使坏。
“小梨,你在欺负我,对吗?”
床垫凹陷,他像只真正的大型野生动物,爬行到她的上方,阴影沉沉重压,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距下,她的身体瞬间被他的轮廓遮挡。
周凛冬将脸埋在她的颈间,有些痛苦地问:“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
轻柔的一吻落在她唇角,周凛冬音色暗哑:“你想要什么,这样吗,还是……”
他张开嘴,将粗糙的舌喂入。
“这样?”
他想让她知难而退,所以喂得很深很深。
深到白小梨的表情惶恐,拼命推他,他才依依不舍地抽出。
撑起上身,周凛冬擦掉嘴角的一点水泽,抱着枕头去楼下睡了。
白小梨捂着嘴巴,心脏砰砰直跳。
周凛冬都走半天了,她才缓过神,松开了自己的手。
好奇怪。
嘴就这么大点的空间,居然可以接受另一个人的存在,严丝合缝,仿佛天然为那人而生,大一点宽松不满足,小一点则无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