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陆言琛就轻笑着吻住她,温柔地缠绵。
秦浅的羽睫无助颤动,余音全被陆言琛霸道地吞没了。
他细细疼惜她,亲近着,时不时发出撩人的浅笑。
陆言琛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不一样,比起四年前有很大的区别,到底哪里殊异,他形容不出来。
然而,他把秦浅爱到了骨子里。
那种强烈至深的爱,能时刻幻化成一团火,让他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即便粉身碎骨被烧成灰烬都在所不惜。
幸亏秦浅还活着,他们的一切仍能转圜,不然他真不晓得自己该如何度过漫漫余生。
生不对,死不起。
秦浅喘不过气了,嘤咛着拍打陆言琛胸口。
甘洌的味道渗透她的体肤。
她恍觉自己里里外外皆染上了陆言琛的气味,这辈子也抹不去。
陆言琛移开唇,贪恋地在秦浅柔嫩的脖颈咬了咬,手将她睡裙的拉链复原,唇瓣辗转到她耳珠,低声:“快洗漱,安吉拉要起床了,我们得去祭拜。”
提到安吉拉,秦浅瞪着陆言琛:“我本来该跟安吉拉睡,谁让你自作主张占我便宜?”
陆言琛缓慢勾唇,嗓音嘶哑地笑笑,分外性感。
“安吉拉嗅觉灵敏,你用了痛经贴,她如果闻出来,你岂不是很尴尬?她还小,别叫她过早懂事。”
秦浅无语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这都能成为你自圆其说的借口?不要脸。”
“我不要脸,只要你。”陆言琛轻柔摩挲秦浅的面庞,黑瞳深处安静地燃烧着两簇火焰,亲昵抵住她鼻尖蹭蹭:“拥有你,我就有了全世界,脸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