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讨厌这种状态,再前进点,又没多大向往。
大概潜意识里,始终想找回完整的自己。
千头万绪在脑海一闪而过,秦浅清透的眼底倏然暗沉。
陆言琛睡得熟,气息仍旧平稳轻缓。
秦浅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正对着陆言琛沉睡的面庞。
明光映射他半边面颊,漆黑睫毛垂落眼睑,拓印扇形阴影,立体的五官无可挑剔。
秦浅犹豫片刻,纤指悄无声息地解开陆言琛的衣带,带子的活结抽出,每个动作幅度都很小,生怕惊醒他。
她十分好奇陆言琛车祸到底伤哪儿了,流那么多血,一定做了手术,身上会有刀疤的。
胡思乱想着,绳结悄然掉落。
秦浅抿了抿唇,柔软的指腹一点点摸索,悄无声息地试图掀开陆言琛的睡袍。
熟料,离得逞只差一步之遥时,骨节分明的大手忽地捉住她的柔荑,紧紧裹着,仿佛洁白的幼鸽窝在手掌。
秦浅本就紧绷的心弦遽然一凛,面色微变,无措抬眸,眼前人影骤然晃动,而后强健的男性躯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压在身下。
“一大清早,就勾引我,嗯?”
陆言琛低笑,翻身覆住秦浅的娇躯,桎梏了她的细腕,双臂撑在她两侧,磁性的嗓音因为晨起更显沙哑。
四目相对,陆言琛幽邃的眼眸迸发着耀目的流光。
两个人滚烫的呼吸缠绕着,氛围暧昧又温情。
这个充满侵略性的姿势太危险,气压低迫得能要命。
秦浅心尖一跳,下意识脱口:“才没有,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