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前朝夕相处,他最受不了秦浅的撩人不自知,稍微心防臣服,她便能主宰他全部。
被逮个正着的秦浅也不觉得尴尬,优美的唇线漫不经心掀起:“既然求我复婚,就得有求人的态度,我们都做生意,货不对板那是欺诈。”
“我在你面前,很早就没什么身段可言了。”
陆言琛拐了一个弯,平视前方的眼眸熠熠生辉,语气意味深长:“别试探我。秦浅,我这四年到底过的什么样的日子,或许你潜意识里并不那么想知道。”
她爱他。
如果恢复记忆,得知他遭受的不可逆伤害,心里一定会很痛苦。
诚然,陆言琛希望秦浅能快点康复。
但与此同时,他又相当的矛盾,既想博得她的同情又不想只靠同情来找回他的爱。
碰上秦浅,他的诸多理性与功利心就全荡然无存。
秦浅的指尖倏然泅散凉意,将信将疑抬起睫毛。
陆言琛眉梢眼角未见方才丝毫的揶揄,侧颜平静。
可那一刻,秦浅却感觉心头被压了一块坚硬的冰棱。
寒气萦绕心脏,沉甸甸的。
她似乎明白了陆言琛的言外之意,顿时如鲠在喉。
那一定是很严重的伤。
因而陆言琛介意只能得到她的怜悯,而他并不渴望她因此对他生出感情。
秦浅忽地感到胸腔翻江倒海,情绪腾涌着,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