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不言不语地看着陆言琛,脑子里转得飞快。
她不记得过去的他。
然而,他而今沉重的表情确实像那么回事,秦浅隐晦的目光再次滑落到他皮带下方。
正好过隧道,光线太昏暗,什么端倪都无法窥见。
总不能直接上手,说不定那就是陆言琛的目的。
话又说回来,他行不行,貌似和她没多大的关系。
秦浅清冷的眸子寒霜弥漫:“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有生之年,没见过自己承认自己不行的男人。”
陆言琛气定神闲地斜睨秦浅,回想她刚刚用那双翦水秋瞳瞅着自己的模样,晕染笑意的薄唇轻言:“我要不脱了给你看?你刚才不就是这么想的?”
秦浅幽冰沉浮的秀眸几乎能滴出水,嗤笑,没好气地投去一记白眼:“简直有病。”
陆言琛嘴边的笑意蔓延到眼底。
他扯松领带,抑制着体内一阵阵的躁动,极力忽略那只手滑腻触感所勾起的旖旎回忆,一语双关道:“你能治。”
秦浅扭头,没再搭理陆言琛。
直至车子缓缓驶离隧道,天光自暗沉陷入依稀蒙昧。
她抿唇,眼角又忍不住睃向陆言琛的西裤,裤料貌似没怎么紧绷。
这暗藏玄机的一眼,不偏不倚落入陆言琛的余光。
他胸腔瞬时溢开一股暖流,单臂优雅地担着车窗,似笑非笑望向秦浅。
“别那样看着我,犯规的。”
记忆虽然消失了,习惯却还埋藏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