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的,却是那个高处不胜寒的男人。
推门而入,金色的光线迎面倾洒。
徐睿又撞见陆言琛对着水晶球发呆,一轮精巧可爱的圆球被他捧于手掌细致摩挲,粉润的莹光交错着璀璨的日辉,徐徐流泻他指缝。
自从陆言琛出院,徐睿便时常瞅见他如此。
有的时候,陆言琛能拿着水晶球一声不吭地失神许久许久,侧脸总是染着迷离的光晕。
没了那个女人在身边,陆言琛貌似又回到了从前的状态。
冰冷,狠戾,凉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又有点略微不同,他的尖刺没那么多了。
想到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徐睿暗暗叹息。
“陆总,按照您的部署,我们在国的财团成功渗透到了伦敦。”
陆言琛这两年疯狂圈钱开拓市场,将财团的势力拓展至海外很多国家。
秦浅并非普通女子,她有野心,有胜负欲,无论她发生什么事不能回香江,底子不会变。
归根结底,她绝不甘于平凡,有那么出众的经商头脑,肯定不可能埋没。
艾伦那年大费周章抓走秦浅母女,绝不可能随便处置她们。
陆言琛缓了缓心痛,扬起线条流畅俊逸的下颌:“立刻把我们的人派去伦敦。”
手机忽地振动,陆言琛垂睫看了眼短信,冷峻的面色立时森森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