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当陆言琛亲眼看见明显丧失自主意识被架着离开洗手间的秦浅,心脏便被狠狠揪住。
他中午就到了国内,因为要去香山澳查点事情,所以打算晚上回来的。
难以释怀又一次被秦浅算计,他没打电话通知她自己归期提前了。
可坐在高铁上莫名不安,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给她打了电话。
听见秦浅失踪的那一刻,他连心跳都停止了一瞬。
陆言琛脸色紧绷,唇线锋锐,瞳眸内刮起森冷的雪风,一双凤眼比寒潭还沁人。
起初,他以为是艾伦派来这边的人。
那瞬间,他面色煞白如鬼,衬衫都被冷汗浸湿。
后来打电话给傅南川,傅南川说没查到任何外籍人员入境,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一口气还没松泛到底,脑子里那根细弱的弦再次被抻紧,紧迫感逼得他无法冷静!
既然不是艾伦,那就只剩陆存礼。
陆存礼那点恶心的癖好,他早就知道了。
他把秦浅抓走,除了威胁他,可能还会对她做点别的。
陆言琛深眸沉寂,眼瞳猩红闪烁,扣着桌沿的手指骨发白咔哒作响。
他的那个保镖面无表情地走到身边:“陆先生,抱歉,是我失职了。”
“为什么不跟着她?我说过什么,你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