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川闭目仰靠着车枕,对傅南初激动的表情视而不见,声线冷静又平淡:“你心知肚明。”
“大哥,我才是你的亲弟弟,陆言琛他不是。”
车厢内升了挡板,司机又是傅南川的人,傅南初并不担心走漏风声。
他看着面无波澜的傅南川,目光闪烁片刻,一颗心逐渐下沉,眼神冷冽,内心积攒许久的火气一股脑儿爆发出来:“你们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陆言琛就是一条疯狗,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拿命去拼?伯爷爷对我们还不够好吗?如果他知道你吃里扒外,你不会有好果子吃!这样下去,你早晚被陆言琛害死!”
“所以,你只把他开拳场的事泄露出去?”傅南川淡淡掀开眼帘瞥了眼傅南初。
就这么一眼,傅南初的未尽之言全都堵在了心口。
他们的父母因为煤气中毒去世,是傅南川把他养大的。
欧阳翰出现之前,他们生活在条件不太好的孤儿院。
长兄如父,为照顾傅南初,傅南川付出了很多。
哪怕傅坤对他们恩同再造,傅南初最敬重也最亲近的人仍是傅南川。
很多时候,傅南初没办法忤逆傅南川。
“大哥,你听我一句劝,收手吧,别和陆言琛再搅和下去了。”
傅南初的眼睛直直地迎视着神色难辨喜怒的傅南川,深吸一口气,缓声道:“我是为你好,趁伯爷爷还没发现,你早点金盆洗手,一切还来得及!”
傅南川神色寡淡的脸庞水波不兴,默不作声,他盯了傅南初两秒,语气淡漠:“我能查到的,陆言琛肯定也能查到,他没对你发难,一来是看我的面子,二来是利用你做传声筒。”
傅南初的神情骤然凝滞,一时哑口无言。
如果傅南川所言非虚,陆言琛恐怕在借他的口给陆存礼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