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龅牙,脸上全是斑,看着有些犯恶心。
跟大伙儿印象中颐指气使、镶金戴银的雄虫差得太远了。
“列车长怎么回事,为什么让你这种臭虫跟我一个舱?”金发雄虫见何季不吱声,以为是他怂了,越发高高在上,对雌君下令道:“你把他给我赶到另一个车厢去,看着就想吐,空气都臭了。”
他高大的雌君像旧式管家那样装腔做样地对自己雄主鞠了一躬,表示收到命令,转身要朝窗边走来。
就在这时,何季发话了。
“你桌上的包看起来不错嘛。”
金发雄虫愣了一下,洋洋得意道:“算你识货,这包你修七八年东西都买不起。”
“作为一个假货来说,确实不错了。”
空气瞬间安静。
“你说什么?”金发雄虫脸部表情顿时变得格外精彩,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说它是假货?”
“因为真货我这里刚好有一个,”何季从座位隔间里的行李中拿出一个同款黑皮包:“一位尊贵的客人前两天送来给我修理的,这个牌子的包有个特点,就是在提手与包身缝线连接处,有一条需要掰开看才能发现的并行金线。”
说到这里,另一只好事的雄虫凑过来,拿起金发虫桌上的包扒拉提手缝线连接处,叫道:“真的没有诶!”
“滚!”金发虫尖叫起来,夺过自己的包,气急败坏地往拿包的雄虫身上砸。
那只雄虫的雌君见状立马赶过来护主。
两边撕打成一团,场面一度混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