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受到消息,说有人亲眼目睹七殿下来到天牢之中,和大皇子说了一会儿话,还喂给了大皇子什么东西之后,大皇子就起了高烧,变的奄奄一息。”
“”秋君药轻拍秋景秀后背的动作一顿,脸上的柔和变成了凝重:
“你确定?!”
“臣之所言,千真万确。”兵部左侍郎书林坚定道:“陛下若不信,臣可以召来证人对峙。”
“不必。”
在秋君药和书林对话的时候,秋景秀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困顿沉重的眼睛:
“我确实是去过天牢,也给大哥哥喂过东西。”
“敢问七殿下,您给大皇子喂了些什么?”
兵部左侍郎书林表情没变,反而习惯性地带上了些许审问犯人般的咄咄逼人:
“为何大皇子殿下吃下您给的东西之后就起了高烧?为何大皇子这番表现,和前几月您所中接骨木花毒时的症状一模一样?”
“你是在审问我?”秋景秀瞪大眼睛,一副十分不可置信地模样:“你怀疑我也给他下了毒?”
“臣不敢。”
书林拱手道:“大皇子虽然是犯人但陛下说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倘若七皇子违规进入天牢之中,那臣也要禀明陛下的。”
“你”
“好了,别吵了。”秋君药适时打断两个人的争吵,沉着声道:
“七殿下去天牢这件事,连我都不知道,你又是听谁说的?”
秋君药问:“何况如果景秀真的给景明下毒,一定会屏退下人,你有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