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饶是如此,也不耽误秋景明恶狠狠地瞪了秋景秀一眼,声音低低的:
“我不会死。”
他说:“我还要见父皇,我还有话想对他说!”
说道这句话时,秋景明又陡然间激动起来。
秋景秀似乎对他这句话并不意外。
因为蹲着腿麻,秋景秀干脆在秋景明的面前盘腿坐下来,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有什么想对父皇说?”
他道:“如果你讨好讨好我,我倒是可以帮你。”
“滚。”秋景明道:“你死也别想。”
听到秋景明未经大脑思考的话,秋景秀眯了眯眼,面上闪过一丝不悦,片刻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理性地自己的皇长兄分析:
“笞刑,一次打三棍见血,十棍就能皮开肉绽,二十棍就能卧床半载,皇兄你”
秋景秀顿了顿,伸出手指数了数,便数边道:
“你这半个来月,差不多总共也挨了二十五棍了吧。”
秋景秀道:“半个月就能把你打成这样,你确定三个月后,你还有命去见父皇?”
“我可以!”
“别嘴硬了。”秋景秀叹息:“别说见父皇,就算我现在给你一拳,你都不一定能还手。”
“三个月后,你估计只能在自己的坟墓前和父皇说说话了。”
秋景明:“”
他悲哀地发现,秋景秀说的,竟然是对的。
但无论心中怎么承认秋景秀的话很合理,秋景明心中还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