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的承诺,无需费心谋划那个位置,也无需再耗尽心神地筹划,等着他成功便好。
危静颜想了一下,回复道:“不好。”
口头承诺哪能相信,她在宫中浸染多年,见多了过河拆桥,恩将仇报之事,就算此刻的三皇子没有骗她,将来呢,等他有了更高的地位,他还肯分给她吗?
人的话不可尽信,人的品性和感情远比口头之言更值得信任,而前两样,她在三皇子身上没看到有多少。
“你怕孤骗你?你骗了孤也不少回了,孤仍愿意相信你,你就不肯再信孤一回?”桓筠祯低声细语,似深情似委屈,如果忽略他谨慎地防备她逃走的动作,是极具欺骗力的。
危静颜心有不静,被他一番说辞晃了神,在三皇子面前,她只有一味防守的份,这一刻,她真正认识到了,为什么他心机深沉手段高深,却被众人称赞,受人敬佩。
他是一个相当会蛊惑人心的,也能轻易将别人带入他的节奏中去,他会强硬,也会服软,变化之快,手段之多,常人根本难以招架。
危静颜垂眸不看他,她冷静下来回道:“就凭你今日算计我来此,你觉得我敢信你吗?”
提议果然没有被接受,桓筠祯早有预料,信任无法强求,尤其是聪明的人,上过一回当,是不肯再重蹈覆辙的,但那也没有关系,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
他提出建议,她拒绝了,理由是她不信任他,可她没有否认她是为了权势而来接近他的,她的目的已然明了,后续的就有应对之策。
之前,桓筠祯对危静颜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他焦躁,他不爽,他甚至失了水准,显露了轻薄之意,而当他将那份感觉归于占有、得到、独享时,躁动不安的心绪得到了抚慰,只能归属于他一人的,他有耐心去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