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为何不敢?”韩安平的右手使了几分力,轻轻刺破了原太【防和谐】祖的皮肤,小小的血滴像芝麻粒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语气陡然变得狠毒起来,“陛下敢欺我瞒我,按下家母已死的真相刻意不表,我便不敢杀你么?”
原太【防和谐】祖心下一惊,原来韩安平已经知晓此事了,略一思量:“你若是不杀朕,朕便告诉你,你母亲的尸首何处。”
听及此,韩安平愈发觉得从前的百般隐忍是有多荒唐,仰天大笑一声:“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来骗我!你以为我能打探清楚我娘死了,便不能打探清楚你怕事发东窗,早已将我娘的尸首火化成灰了么!”
谎言刚一出口便被揭穿,原太【防和谐】祖也顾不上尴尬,满脸的万念俱灰,知道今日大抵便是他的死期了。
“我倒是能饶你一命。只要你把兵符交付于我,我就不杀你,如何?”韩安平冷声问道,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原太【防和谐】祖也冷笑一声:“爱卿今日没有兵符,不也悄无声息地逼宫了。”
“少说废话!兵符何在!”韩安平根本无意与他多言。
“丢了。”原太【防和谐】祖直视过去,双眼之中看不出惧态。他想着,死也要死得像个天子。
韩安平本是想眼睁睁地看着原太【防和谐】祖饮下毒酒,教他饱受羞辱而死的,却不知为何,看了原太【防和谐】祖此时此刻的神情,径直提剑砍下了他的头颅。
刹那间溅出的血弄脏了韩安平的衣裳,他嫌原太【防和谐】祖的血脏,“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