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年事已高,实在不宜拿刀弄杖,免得伤了龙体就不好了。”在原太【防和谐】祖转身前,韩安平已经先一步将寒刃贴在他的脖颈处,将将擦着皮肤,只要稍一用力,便能叫他见血。
无奈之下,原太【防和谐】祖只好慢慢地放下剑,又慢慢地转过身去,强作镇定:“韩安平,你不必做到这种地步。今日之事,朕权当没发生过,不会再追究你私下勾结权臣的罪。把剑收回去,大将军一位便还是你的。”
原太【防和谐】祖侥幸地以为,韩安平走访百官重写折奏、帮了苏其央,怕自己因此而撤了他大将军的职。
“事到如今,陛下以为微臣还在乎这名存实亡的大将军三字吗?”韩安平向前迈了一步,挑眉冷笑。
“你!”寒刃不断逼近,原太【防和谐】祖彻底慌了,后退了好几步,沉思许久后怒道,“你是故意设计让贾艽入狱的!”
他往后退,韩安平就又向前靠去:“是又如何?”
你来我退之间,原太【防和谐】祖已经被逼得一屁股坐到床榻上了,浑身控制不足地打颤:“你是来杀朕的?”
“不敢。陛下为何这样害怕,微臣只是来请陛下喝酒的。”韩安平摇了摇左手上的物什,只字不提他右上提着的剑。
原太【防和谐】祖这才看清他右手拎着一只细颈酒壶,他很快便想起不久前自己为韩安平大摆的洗尘宴。同是那日,他看向酒杯中的换骨玉泉,问韩安平可愿替他以身试毒、以表忠心。
不必多此一举询问韩安平,原太【防和谐】祖清楚这酒里下了毒:“你竟敢毒害朕!”
他从未想过韩安平居然这么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