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又并非意有所指,爱卿这是在慌张什么?朕所言是否差矣,这天下可没有人比朕更清楚了。”原太【防和谐】祖冷笑一声,指着那杯换骨玉泉,“朕如今日日夜夜都担惊受怕,唯恐有人要害朕性命呐。”
他干脆将酒杯朝韩安平处推过去,推至桌沿:“就好比这酒,说不准便是被心怀叵测者下了毒的,不知爱卿可愿替朕以身试毒、以表忠心呢?”
韩安平知道他这是要再次践踏自己的自尊心,并未多作思考便一饮而尽。
“好,好,好!”原太【防和谐】祖连说了三声好,转而起身,“朕今生能得爱卿此等忠臣,可谓是三生有幸。”
韩安平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止口。
“令堂的病,朕有所耳闻,太医说再过数十日才能有所好转。”原太【防和谐】祖丢下这句话,便走向不远处的侍卫,准备上轿回宫了。
韩安平清楚此中的言下之意是:再过数十日,朕才准你去见你母亲一面。想要探望你母亲,就得乖乖听朕的。
待原太【防和谐】祖走远后,韩安平强忍着踹御桌的冲动,对着龙椅爆了句粗口。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京城中,一条市井小巷,一辆马车。
“吁——”车夫拉紧缰绳,回头吼道,“老爷,国师的马车在前方,挡住住了我们的去处。”
项守想当然地骂了出口:“这个人可真是阴魂不散。惹不起便罢了,还不叫我躲,简直是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