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太【防和谐】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很快又恢复过来:“爱卿这是何意?朕特意加封令堂为一品诰命夫人,叫她身居宫中,坐享荣华富贵。此等殊荣,古往今来都未曾有第二人。”
末了,他收回笑意,加重了语气:“爱卿却觉得朕此举妨碍了你们母子相见,这是要治朕的罪呐?”
“微臣不敢!”韩安平立刻垂首答道,双膝跪地,“只是微臣昨日去探望家母时,院前新增了许多御林军,不肯让微臣进去。”
原太【防和谐】祖闻此言后,将手中的酒杯重新放回御桌前,饶有兴味地问道:“哦?这是为何,那些御林军可有说明缘由?”
韩安平一愣,他并不觉得原太【防和谐】祖会不知此事详情,御林军本就只听从当今皇帝之言。
“他们说家母染了重病,正谨遵太医叮嘱,不可见人。”韩安平头朝地面,咬牙切齿地答道。
原太【防和谐】祖虽看不见韩安平的脸,却能从他的语气听出端倪来,这才悠悠然地让他起身:“既如此,爱卿该听太医的话才对,先等着就是。爱卿先起来吧。”
韩安平深吸一口气,面容重归平静,站了起来。
原太【防和谐】祖看他起身,又道:“朕如今年老体衰,许多人都盯着朕的性命,盼望着朕早死。”
“陛下此言差矣,这天下无人敢这般想。”韩安平登时心跳如雷,不懂他今日为何把这些话摊到明面上讲。
莫非是因为喝醉了酒,所以不再掩藏对他的提防与不满,这才故意当面给他难堪。
可是当了一辈子老狐狸的人,当真会因区区几杯酒而乱了心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