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笑看得人心中冒火,北狄王强忍下心绪低头致歉:“既如此,本王替犬子道歉,不知需要怎样的赔偿才肯议和。”
“你们原朝没了位太子,可我们北狄也折了个五世子,一命抵一命,要什么赔偿?”铎辰鲜勒不愿低头作揖,傲气地说道。
“荒谬!你越发无法无天了,太子贵为原朝储君,岂是你那区区五弟可比的?还不道歉!”北狄王闻言后登时狠狠地瞪着他。
一直埋头用膳的苏其央抬头瞄了眼北狄王,又朝门外瞄了眼。
“二世子适才说北狄折了个五世子,这是确定五世子已命丧于歹人了么?”苏其央放下竹筷,眼中闪着不易察觉的怒火。
铎辰鲜勒自知失言,不敢正面答她,只得硬着头皮顾左右而言他:“我认得你,便是你用枪划伤我的喉咙。”
“如此说来,我头上的箭伤也认得你。”苏其央抬手将真气注入竹筷,朝他头上直直地掷去,怒意展露无遗,“我问你,你五弟当真死了么?”
顾不得散落下的长发,铎辰鲜勒心慌不已,满脑子都是那日白灼在城墙上说出他同父王爱妃私通一事。可此时父王就在身畔,他也不敢多言。
他知道五弟未死,甚至还好好地待在城中。若是五弟被中原人领至父王跟前,那他不就死定了么?
唐生青看呆了,他知道苏其央有一身好胆量,可万万没想到她敢在沙场之外,当着北狄王的面对二世子出手。
胡宝枫和吴晚然的面上倒是稍作收敛,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