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五世子,铎辰鲜勒不免心虚起来,生怕这群中原人拿白灼说事。
“那太子遗体在何处?”北狄王只当他在说胡编乱造,沉声问。
吴晚然故作姿态,摇头晃脑地说:“太子尸首放了数日,溃烂不堪,有损皇家颜面,已经火化了。是以并无遗体,只有骨灰。”
铎辰鲜勒冷笑道:“死无对证,谁知你是不是在瞎说。”
“生死事大,二皇子可别拿贵国太子的命来说笑。”北狄王有意护短,端起模样小巧文秀的玛瑙杯敬酒,“五世子一事是本王唐突了,今后不会再多追究。”
虽是敬酒,可吴晚然却感到北狄王在向他施压。
“我可没胆量拿皇兄太子的性命说笑。”他看着北狄王举起的酒杯,并未回敬,“若非太子已死,北狄王以为城外的五十万大军为何会前来?”
左手尴尬地停滞在半空,北狄王心知吴晚然所言是在理的,眉头紧锁:“太子是如何被杀害的?”
“我和太子来上党城寻苏夜大将军,却被北狄军队围城,数日后二世子又穷追不舍。”吴晚然嘴上谎话连篇,面上却是言之凿凿的神情,“太子本想与二世子搭话议和,不想才登上城墙去便被流矢射中。”
“二世子麾下之兵射中我朝太子,想必与二世子亲手射中太子并无两样。”吴晚然这时才执起酒杯,笑着回敬过去,“就好比上党城中歹人杀害北狄五世子,与整座城杀害五世子并无两样,否则北狄也不会匆匆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