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知觉倒下前,苏其央才发觉她身上铁衣早就被敌军砍得脱甲,浑身上下有无数迟来的疼痛一齐发作。
“白姑娘!白姑娘!”
“她还在呼气,还没死!”
“医官呢!快叫医官来啊!”
“对对对,我这就去叫!”
耳边嘈杂极了,苏其央觉得吵,嘴瓣翕动。
“白姑娘,你想说什么?”王数见了,连忙俯身凑近去听。
苏其央的声音微不可察:“王大哥我好疼”
王数眼眶中有大颗大颗的热泪掉落,系数砸在她的脸上:“我知道,我都知道。白姑娘,这些日子里苦了你了,你一定要撑过这一关,万万不能死啊!”
“王大哥别哭快去清点死伤者,天黑前报数与”
记得报数与我啊。
苏其央觉得,如果她一定要死,只希望除了她以外的士卒当中,能多幸存上几个。
两日后。
客房屋内。
有人挖雪、有人煮雪、有人将热过的雪水送至苏其央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