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怎么用力,她就疼成这样。
时淮弋眉间皱得更紧,情况比他想得更严重。
“让我看看。”
见他撩起自己的酒红色毛衣,一股凉风吹进里衣,苏晚烟花容失色,匆忙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你住手,怎么总喜欢非礼别人,礼仪学哪去了!”
时淮弋停了动作,但态度却没松动,“晚烟,你伤得很重。”
“重不重什么的,都是内伤,你又看不出来什么,”他灼灼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弄得苏晚烟觉得自己脸也在不断升温,她又将颈间的白色围巾往上拉遮住脸颊,“反正我不让你看。”
时淮弋沉默,他不是医生,看了的确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带你去医院。”
“现在?医生都下班了吧?不用的,我回去休息两天就好了”
时淮弋态度不容商量,“去医院。”
他怎么可能让她这个样子回去自己折腾。
苏晚烟确实也疼得难受,反抗两句,也就妥协了。
“那走吧。”
她起身去拿椅背上的外套,忘了腰伤一使劲,撕裂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虽然有在努力掩饰,还是被时淮弋察觉。
他薄唇紧抿,拿过她外套,给她穿上。
“别动。”他拉着她胳膊套进衣袖里,最后整理整理衣领。
服务周到,像对待幼儿园小朋友似的。
苏晚烟是被他背着下楼的。